我再也無法和丈夫說話,也無法觸摸他……六個月前,突然被告知生命只剩幾個月,丈夫去世了。我無法接受他的死訊,在他過世後的第七天,又一場悲劇降臨到我頭上。我被他的同事千葉主任當著他的遺像強暴了。無論我如何呼救、尖叫、呻吟,丈夫的遺像都無濟於事。於是,在他過世後的第四十九天,在被連續強暴之後,我選擇了眼前的溫暖,而不是丈夫的遺像…